在那個能力分班的年代升上國中後,進到一個不曉得該算是好班還是壞班的中段班,開始了我渾渾噩噩的國中生活。英文老師對我們班的要求很簡單,只要在段考時把生字全部拼對就算過關,所以我只曉得背英文單字,其他部分完全都不管。數學老師動不動就說著我聽不懂的外星語「f of X等於」,幸好國文我還聽得懂,再加上導師是生物老師,對我們花了些時間,所以國文和生物在班上還算過得去。
- Nov 15 Sun 2009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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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不是偶然,可以練習
在朋友轉寄來的文章裡發現了這篇:好運,可以練習,心有戚戚焉,於是標示了起來,也算是為自己的人生前半場寫個註腳吧。
在那個能力分班的年代升上國中後,進到一個不曉得該算是好班還是壞班的中段班,開始了我渾渾噩噩的國中生活。英文老師對我們班的要求很簡單,只要在段考時把生字全部拼對就算過關,所以我只曉得背英文單字,其他部分完全都不管。數學老師動不動就說著我聽不懂的外星語「f of X等於」,幸好國文我還聽得懂,再加上導師是生物老師,對我們花了些時間,所以國文和生物在班上還算過得去。
在那個能力分班的年代升上國中後,進到一個不曉得該算是好班還是壞班的中段班,開始了我渾渾噩噩的國中生活。英文老師對我們班的要求很簡單,只要在段考時把生字全部拼對就算過關,所以我只曉得背英文單字,其他部分完全都不管。數學老師動不動就說著我聽不懂的外星語「f of X等於」,幸好國文我還聽得懂,再加上導師是生物老師,對我們花了些時間,所以國文和生物在班上還算過得去。
- Nov 14 Sat 2009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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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 Irvin D. Yalom 的粉絲
在FB上,看到朋友成為Yalom的粉絲,想想自己也讀過他寫的那麼多本書,當然也是他的粉絲囉,於是便成為Yalom九千多個粉絲中的一名。
他更新了他的照片,是在Freud故居拍的,相片裡的另一位不曉得是誰。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那個在書本裡我所認識的他和真實照片裡的他,竟然有不小的落差在。是他露出蒼老的模樣。是吧。78歲。
在「凝視太陽」裡Yalom提到他的三位老師對他的影響,而我其實也在不知不覺間將他視為我的老師之一,雖然他從沒見過我,他在書裡所流露出的風範卻是我所景仰,我就偷偷的視他為老師。
他更新了他的照片,是在Freud故居拍的,相片裡的另一位不曉得是誰。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那個在書本裡我所認識的他和真實照片裡的他,竟然有不小的落差在。是他露出蒼老的模樣。是吧。78歲。
在「凝視太陽」裡Yalom提到他的三位老師對他的影響,而我其實也在不知不覺間將他視為我的老師之一,雖然他從沒見過我,他在書裡所流露出的風範卻是我所景仰,我就偷偷的視他為老師。
- Nov 13 Fri 2009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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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麗露:星巴克與爵士
- Nov 11 Wed 2009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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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年輪:禮坊與元樂

這是最後兩家年輪了,至少在我的清單上是如此。左邊是元樂蜂蜜年輪的正面,右邊是禮坊牛奶年輪的正面。(這篇的文字稿不見了,只好以印象來寫;如有錯誤,純是個人記憶不好)
背面。禮坊是記載成牛奶千層捲(以下簡稱禮),元樂則是看不清楚(以下簡稱元)。兩者的售價不同;前者是38元,後者是30元。
- Nov 10 Tue 2009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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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齒的背叛(誠實的牙齒)
中午吃著雜糧餐到一半時,突然牙齒間一陣磨擦感,似乎是咬到一顆小石頭,嚇得我立刻停止咀嚼動作,深怕牙齒會崩壞,也顧不得有沒有其他同事在看,馬上動手將那口裡的異物給掏了出來。
不是石頭。是一粒不規則、米色的物體。我將舌頭向嘴巴四處探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像在搜尋秘技般的探查著每一顆牙齒,果不其然,在某個牙齒找到一個銳利的缺口…嗯…是右上方臼齒。
就是那顆,這陣子總是在口腔裡咀嚼攪舌時,感到有個特別刮舌的地方:這處有裂縫。儘管如此,牙齒的疼痛始終是我最不想面對的痛處,能拖就拖,再加上沒有什麼特別的問題出現,所以美其名是靜觀其變,其實骨子裡是鴕鳥式的逃避。就像是我不想「凝視太陽」一樣。
不是石頭。是一粒不規則、米色的物體。我將舌頭向嘴巴四處探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像在搜尋秘技般的探查著每一顆牙齒,果不其然,在某個牙齒找到一個銳利的缺口…嗯…是右上方臼齒。
就是那顆,這陣子總是在口腔裡咀嚼攪舌時,感到有個特別刮舌的地方:這處有裂縫。儘管如此,牙齒的疼痛始終是我最不想面對的痛處,能拖就拖,再加上沒有什麼特別的問題出現,所以美其名是靜觀其變,其實骨子裡是鴕鳥式的逃避。就像是我不想「凝視太陽」一樣。
- Nov 06 Fri 2009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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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都知道
近日為了配合其他活動,不想把自己的生活給排得太滿,所以瑜珈就又暫時擱下,倒是不花太多時間的運動中心仍舊持續,這樣的生活也過了一個月了。
昨天趁著看電視時,重新做起簡易的甩手功,就只是雙手前後擺盪而已。晃著晃著,約莫十多分鐘後,後背部開始有種輕微的麻刺感,大概就在脊椎中段,這感覺持續好一陣子才散去。
會不會是沒有吃四物丸的關係?會不會是近日太久沒有運動到背部?
昨天趁著看電視時,重新做起簡易的甩手功,就只是雙手前後擺盪而已。晃著晃著,約莫十多分鐘後,後背部開始有種輕微的麻刺感,大概就在脊椎中段,這感覺持續好一陣子才散去。
會不會是沒有吃四物丸的關係?會不會是近日太久沒有運動到背部?
- Nov 03 Tue 2009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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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麗露:三家四款大集合,珠寶盒、小珍珠、亞都麗緻
- Nov 01 Sun 2009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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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鞋四百,親情無價

這隻鞋穿了好久,至少有十年了吧。
當時退伍不久,收入不高,但在資訊公司上班,雖然是以內勤工作為主,還是偶而會去客戶那裡開會什麼的,偏偏我只有一千零一雙的皮鞋。要是晴天騎車還無妨,換是下雨天又沒得換鞋,那可就悲慘一整天:在公司裡慘,回到家也慘。在公司裡不可能脫掉鞋子讓大家聞到腳臭味,尤其是空調啟動時,只能忍受溼腳的不適;回到家也慘,是因為泡了一整天溼鞋子的腳早已發白發皺,脫了鞋子後腳還會痛。幸好下雨的機會不多,所以慘事也沒發生幾回。
這雙鞋子是母親出國玩時,順手拎回來給我的。她說換算成台票,大約要3000元左右,那已經是好幾年前的價錢了。
- Oct 31 Sat 2009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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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計的芋泥佛手

奇怪的店,在星期日下午的羅斯福路上還開著。
說是奇怪,也不奇怪。這家糕餅店賣的不是什麼必需品,在平常人來人往的上班日營業,生意大概不會太差,然而周日午后不屬於人潮的羅斯福路還開著這種沒什麼人會上門的店,就顯得有點奇怪了。
我也是個奇怪的人。一路從後火車站走到龍山寺,再沿著和平西路轉到亂七八糟平常不會去的街道,最後轉到羅斯福路上,又順路來到水準書局,買了本書,最後才搭捷運回家,就這樣子在台北市區逛了大半個下午。
- Oct 27 Tue 2009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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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視太陽:我的馬祖經驗
在馬港天后宮不遠的山頂,我的部隊在此駐紮。
那年我剛離開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台北市,在新兵訓練中心眾多同梯的歡呼聲中淚灑關東橋,由其他弟兄將我的兵籍號碼記在馬祖部隊的代號底下,開啟了我在馬祖一年八個月的部隊生活。
在滿山遍野找枯枝生火煮水以便洗熱水澡的那段日子,身上再多的髒汙、再多天沒洗澡,都比不上渾身瘀青酸痛來得難忘,儘管如此,莫名的壓力還是無所不在:不曉得自己的開合跳能不能到達700下、皮鞋是不是擦亮到可以當成鏡子用以便放假、集合能否在班長下達口令前完成、用完餐立刻洗碗乾淨不必讓學長等待水龍頭…甚至在中午午休時,自己會突然驚醒,完全不必也不敢使用手錶鬧鈴,趕緊穿好制服綁好鞋帶,悄聲提早到集合場旁站好。眼淚只能留在棉被裡、夢裡。
那年我剛離開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台北市,在新兵訓練中心眾多同梯的歡呼聲中淚灑關東橋,由其他弟兄將我的兵籍號碼記在馬祖部隊的代號底下,開啟了我在馬祖一年八個月的部隊生活。
在滿山遍野找枯枝生火煮水以便洗熱水澡的那段日子,身上再多的髒汙、再多天沒洗澡,都比不上渾身瘀青酸痛來得難忘,儘管如此,莫名的壓力還是無所不在:不曉得自己的開合跳能不能到達700下、皮鞋是不是擦亮到可以當成鏡子用以便放假、集合能否在班長下達口令前完成、用完餐立刻洗碗乾淨不必讓學長等待水龍頭…甚至在中午午休時,自己會突然驚醒,完全不必也不敢使用手錶鬧鈴,趕緊穿好制服綁好鞋帶,悄聲提早到集合場旁站好。眼淚只能留在棉被裡、夢裡。
- Oct 26 Mon 2009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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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訓最後一天的雜念
被派去外訓,也好,剛好趁這個機會脫離一下煩悶的辦公室到外頭走走。每天都在相同的地方待久了,總是會膩。
中午,拿了餐盒,也不管外頭的陰天,就直接前往附近的公園去野餐。好久沒有野餐了,我告訴自己。以前常去松江詩園、國父紀念館野餐,帶著飯盒,看著中午時分人來人往,總是為單調不變的生活增添許多樂趣。工作一換再換,現在的工作場所附近就沒得野餐,只能在辦公室裡安靜的吃著自備的雜糧餐。既然放了出來,當然不可錯過野餐的好機會!
不遠,看到一個鳥友拿著一枝超級大砲套上迷彩衣。裝了垂直把手的D700加上600MM的特級長砲,還有一枝承重頗夠力的雞肉腳架,硬是將20公尺外的大時鐘拍到爆框。那顆鏡頭可以讓我不愁吃穿兩三年呀…
中午,拿了餐盒,也不管外頭的陰天,就直接前往附近的公園去野餐。好久沒有野餐了,我告訴自己。以前常去松江詩園、國父紀念館野餐,帶著飯盒,看著中午時分人來人往,總是為單調不變的生活增添許多樂趣。工作一換再換,現在的工作場所附近就沒得野餐,只能在辦公室裡安靜的吃著自備的雜糧餐。既然放了出來,當然不可錯過野餐的好機會!
不遠,看到一個鳥友拿著一枝超級大砲套上迷彩衣。裝了垂直把手的D700加上600MM的特級長砲,還有一枝承重頗夠力的雞肉腳架,硬是將20公尺外的大時鐘拍到爆框。那顆鏡頭可以讓我不愁吃穿兩三年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