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好了要參加社團聚會,搭了個長長的手扶梯來到個位於三層樓高的團辦。那已經排了許多的灰色臨時辦公桌,擺了許多的座椅。我想我是社團的元老了,內心有股神氣與喜悅感。正當在等待其他伙伴的到來時,有股聲音出現,今天要去高雄值班。才一下子,就看到那些座位已經有人入座了,而且還看到三個大學學妹,一個正好是高雄人的秘魯(BEER)、台北人的光光以及乳加。這三個人都好久沒看到了。我走向秘魯,問她在這社團多久了,她說了個時間,竟然比我還久。她戴了個閃閃發亮的耳環,讓我印象深刻。

不久,我在一個類似邀請單的紙片上看到我的姓名,我以為是主持人,結果等到主持人開始在宣佈些事情時,才曉得我的任務是獻花給即將到來的講座。這個講座的姓名很熟悉,但隨著一群群的人同時從手扶梯上來時,我反而認不出她來。過了一會兒,那講座出現了,我趕緊向前,拿出準備好要別上的花-竟然是塊餅乾!我拿著別針,小心不讓餅乾破裂的穿過這塊巧克力餅乾,別到她的胸前。

畫面一轉,我出現在一個撞球間,和一群人在打球。只是這畫面一閃而過,打沒幾顆球,就來到一個類似餐廳的地方-桌子隨意安排像戶外聚餐空間、桌子高度像一般住家的茶几、座椅安排像是KTV包廂分成不同區塊。好多高中同學,我一個一個的走過去打招呼,有比較熟的,有比較不熟的,大家都穿著得很正式、身著白西裝,原來是要參加某個同學的婚禮。甚至我看到那茶几,還蹲了下來開玩笑,像是在侍奉官人似,逗得大家開心。至於婚禮的主角是誰,我倒是沒印象。

突然想起樓下的一盤球還沒撞完,我搭了手扶梯下樓,來到泊車處等人,這已經是在戶外了。那泊車處不知何時變成了公車站牌,不但有幾個小學生走過,還有個高中同學出現,身著白西裝的他,說道他有事要先走。這時我才想起,剛剛的婚禮還沒結束我就先走,真是失禮,於是想要趕回去。只要是趕回去婚禮場地,是要搭計程車還是等公車,尤其是在這個幾乎沒什麼店家,只有車輛呼嘯而過的郊區,讓我很苦惱。正當我在站牌下等著時,來了3輛公車,似乎都可以搭乘,最後我選擇了216的區間車,想說很快就可以到婚禮會場了。

上了車,裡頭沒有坐滿人,只是每個雙人座都至少有個人坐著。我望著車廂裡的路線圖,盤算著在第幾站要下車,大概是第四五站吧。正當我以為公車會直行時,它轉向另一條大路,而且,更是出乎意料的,它沒在柏油路上車,反而走上河邊的水泥路。在水泥路上,好多小朋友蹲在那裡玩耍,司機倒沒按喇叭催促,反而緩慢前進,讓那些小孩子自動讓開。我想,這司機真有耐心。

公車慢慢開著,經過了由貨櫃組合而成的臨時便橋,總算來到了較熱鬧的市區。才一過便橋,好多人要下車,只見大家都在車廂裡排得整齊,沒有人插隊。這時,我已經坐在臨窗的座位上,聽到後方響起外國人說華語的腔調「越南咖啡!」我順著她的聲音向右望,只見到有人正在大油鍋裡煮麥芽糖,煮熱了淋到爆米花上,爆米花迅速向下消融後,那人又從裝了爆米花的鍋子裡撈起另一團的麥芽糖往鍋裡倒。在這攤再往前一點,果真有人在磨著咖啡豆,看來就是剛剛有人說的越南咖啡吧。

公車緩緩前進,兩旁的店家距車頗近,我可以清楚見到店家的門牌號碼。竟然是正體中文的「中正路2XX號」。

* * *
我就醒了。

現實生活裡,那個秘魯學妹自畢業後就沒再見到她了。是個很活潑、算是頗有姿色的人。光光、乳加則是晚她一屆,也是美人兒。

那高中婚禮上沒有出現的同學,在日前的高中同學會上,他是我們的話題,也同樣沒有出現。

越南咖啡…是該帶什麼去給乾媽了,我想。

7/31清晨的複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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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臥虎,不必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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